• “去中心化”果然了得,引无数英雄竞折腰,只因里面有更了得的“中心”二字。

     

    本来也觉得用“去中心化”来揭示Web2.0有点偏颇,有点矫枉过正,因为觉得它是不言而喻的,只是Web2.0与生俱来的特征之一,非要揭示就有点矫枉了,相反觉得那些更深层次的促进个人与社会和谐的宽容和沟通精神却更容易被忽视而应大讲特讲。然而当看到“去中心化”的讨论演变成了盘算“中心”的命运问题(好象盘算下来不太好去),则进而产生了在Web2.0中“去中心化”有没有必要的怀疑,更有甚者利用“去中心化”的阿喀琉斯之踵试图堵上“去中心化”的声音,结果把一个有关Web2.0 和“去中心化”的话题引向了泛“中心”论,我突然感觉到了这其中的一丝搅浑水之意,果不其然,一些伪Web2.0、甚至就是Web1.0的声音纷至沓来,齐声辨称:我们早已革命了,辫子也早剪了,我们其实已经很革命了,还要怎么革命,有点唯恐天下不乱嘛。对此,我就不得不象庄子先生那样旗帜鲜明地鼓盆而歌:不错,就是唯恐天下不乱,“去中心化”从来都是Web2.0的硬道理

    去中心化”是Web2.0的一种精神,是Web2.0的一种理想,更是Web2.0的一种力量,这是一个活的、动的过程而不是结果,我们要在动中去理解和把握这种时代的力量,而不是把注意力放在最后还会不会有中心这样的芝麻话题上,至于说“去中心化”的中心这样的阿喀琉斯之踵难题怎么办,要我说很好办,如是我们总不至于还被困在“人不能同时两次踏入同一条河”这样的古老难题而不过河吧。

    最后奉劝那些南郭先生们,在Web2.0这个齐湣王时代,人们喜欢一个个的听其奏乐,顺便问问为什么这样奏啊之类的问题,而不可能让你们再混作一团滥竽充数。

  • 今天在undersound那里读到了热烈祝贺合肥市市委书记孙金龙同志高升!,这让我想起了2000年杭州的那场类似的城规和城建拆违运动,当时的我对此也不无反感,特别地也为那些将要失去赖以生计基础的人们感到忿忿不平,我的一位朋友则更干脆地说:又是一场不计成本的政治挂帅运动和政绩工程。

      

    自然,整个杭城一时也是议论纷纷、怨声载道,时任杭州市长现任国家建设部副部长仇保兴更被大家戏称为“拆”保兴和“掘”保兴,如此压力之下,这位市长还是坚决顶住舆论,坚持把这件事做了下来,后来的事实证明这是一件非常了不起的事,它对转变人们的城市发展观念,特别地为整个杭城未来各方面的发展打下了一个很好的基础,今天的杭州已很少听到有人对此再有微词,更多的是赞许和自豪。 

        

    事后,我也特意关注了有关方面的一些深入背景,特别地拜读了那位学者市长的著作《人才·体制·环境》,显然这位学者市长在发动运动前早已毛竹在胸,他已动员社会各界力量对杭城完成了一个周密而富有想象力的新时期城市规划,对社会各方面的利弊得失早有了充分的估量,至此我才彻底明白这场运动为什么能最终走向积极,而没有象其他面子工程那样最终走向灰溜溜。

    我不敢说合肥的这场运动一定是积极的,然而从我对“杭城拆违运动”始终的认识变化来看,不得不承认有时对时政意义的认识确实不是当下所能看清的,或许评价合肥的拆违运动还为时过早或者说更应审视它的发起背景而不是表面的利弊得失,中国的城市化进程中城规和城建工作确实需要观念的转变和创新,更需要理性、科学和不拘一格的思路和作为。

        这同时也让我想起了北宋的王安石,一位锐意改革而在当时朝野极具争议的政治改革家,想起了他的名篇《游褒禅山记》,也进一步地联想到了自己最近深入其间的Web2.0讨论,深感有必要进一步地去深入学习和体验这场互联网的新变革,以期在工作和生活中产生更多的创新思路和作为。

  •     Web2.0是一张蓝图,把它变成现实就需要投资,然而投资了就需要回报,这是颠扑不破的真理,所以也就怪不得人们会将信将疑地问上一 句:“Web2.0怎么赚钱?”让人忍俊不禁的是连我们的用户有时候也会高声地断问:“怎么赚钱?”

        怎么赚钱?这,是个问题,然而有句话说得好:没有淡季的市场,只有淡季的思想。为什么前几天我想与大家沟通去伪存真,Get Web2.0 Right Done,实在是想让大家卸卸包袱,好从过去承载了太多的革命任务中回归自然和纯粹,把Web2.0理解成一个具有良好沟通机制并且由用户自主维护的社会性环境,从而开拓思路,积极转变商业理念找到市场的源动力所在,扫清Get Web2.0 Done商业化的障碍。

        我们可以看到Web2.0环境的范式性转变,已使得各类Web2.0 business与用户的边界从没有像今天这样社会性的模糊,它早已不再是Web1.0时代那样的刚性商业结构:business是business,用户是用户,两者泾渭分明地分列于互联网两边,正像keso所说的那样,这些business们很容易让人想到传统的制造业,在资源的优化配置上全无互联网本应有的轻盈,所以Web2.0 business们一定要注意到商业结构的这种范式性转变一定要积极转变商业理念,建立起社会性的商业理念,事实上Web2.0 business也的确是由business与用户共同社会性开创的,所以如何与具有社会性贡献的用户分享这个business的回报变得不可回避,google adsense就是一个很好的榜样,如果这些business背后的创业团队和投资人还死抱Web1.0时代那样“丁是丁卯是卯”的商业理念,那么无论如何也走是不到Web2.0的。

       

        我们还可以进一步地断定:一个成功的Web2.0 business不仅要求具有社会性的商业理念,还要有社会性的研发理念和社会性的传播理念,它是一个永远开放的beta版business。

  • Web2.0的Tippingpoint悄悄逼近之时,业界只是听取Web2.0声一片,而此时业界最需要做的是Get Web2.0 Done,然而要做好这件事就得把事情的价值和意义交待清楚,去伪存真,这样大伙儿才能解放思想,实事求是,团结一致Get Thing Right Done。

    有关Web2.0的价值和意义,最深入人心的说法就是它为用户带来了真正的个性化、去中心化和信息自主权,这些看法大概是始于SN、SS风靡之时,然而我实在认为这些说法是有失偏颇的。

    想想这些舶来品发祥于那个一直自我标榜为自由、民主和个性的国度,则他们大抵是不缺个性和自由的,或许也因此倒生出些孤独、冷漠和无趣来,以至于人们对互联网产生了不可遏止的社会性(Social)需求,渴望沟通和分享,所以也就有了Social Network而不是Personal Network,其实这也是再自然不过的,然而也不知怎么的,传到咱们这儿,这社会性的需求就摇身一变俨然成了一种个性化和自由的需求,自然这也是很得一些民主人士和先知的喜欢,也照例大大地宣传了一把,你还不能说这是南柑北枳,因为这“枳”似乎实在是好吃,因为我们这些草根也实在是缺信息自由,缺话语权……。可仔细一想,又突然觉得这事特像当年阿Q剪辫子闹革命一样,其实是一个不小的误会和误导。

    你想,没有了这Web2.0、SS、SN提供的社会性喝彩,哪来的个性化和自主的惬意,离了它的这些个Social,这个性化和自主也就变成了空中楼阁,无以附载。如果只是一味地片面强调个性化和自由,这真是对Web2.0等的莫大“善意”误导,为什么会有芙蓉姐姐这档张好古之事呢?不是已到了Web2.0时代了吗?不是要个性嘛?不是要自主嘛?为什么就不能像张铁生那样交白卷呢?……是否只有等到出现了拯救王俊这样可歌可泣的事件后,人们才会猛然醒悟,原来Web2.0等的真正力量和价值乃在于社会性。

    然而,在我看来,这些都不是Web2.0等最好的诠释,都有那么点“伪”,其实Web2.0就是Web2.0,它让个性化和社会性需求达到美妙的均衡——自由而宽容!它决不是要人们从此可以独立王国那样的咄咄逼人或者矫揉造作,也不是要把人们粘糊成完全社会化后的木讷和无趣,它只是用技术为人们搭起了一个Web沟通框架,供人们与社会进行有效的沟通和恰当的分享,它就像一个连通器调适着这个巨大而笨重的刚性社会,它让人们再也不需要象过去信息闭塞时代那样无奈地谋求相忘于江湖之乐,它同样让人们避免了相濡以沫这样的凄美,倒揉合出了一种符合人们多样性需求的简单“无厘头”之娱乐——直接而童真。而这是第一代互联网从来没有也无法完成的任务,要我说Web2.0这个名字就是好,简单而明确的揭示了两代互联网是有质的区别,而这种质的区别就在于Web2.0为我们提供了构建一个真正自由、宽容和公正社会的可能(不是说笑,党和全国人民的和谐社会梦还真就得靠它了)

    正像美国佬由个性化和自由去追求缺失的社会性一样,国人由被动的社会化人去追求缺失的个性化和自由,两者都是矫枉过正,而美国佬可能还稍好点,稀缺程度还不至于我们这样,所以赌得也不多,而象Blogger.com、del.icio.us、flickr.com等实在也算不上赌,相反还很有些健康,更还有目前看来don’t be evil这样的圣者google;而我们可就惨了,压了一大堆 “注”,这里就不点名了,这事得罪人,否则大队个性化和自由的伪Web2.0等一起杀将过来,我可要吃不了兜着走了。

    不过这里我倒想起了另一件事,有句话也一直想与业界的先知以及那些令人尊敬的“自由和创新”的守夜人们互勉,那就是再也不要愠怒地说:我的blog就是我的家……诸如此类的使气话,当然我也那样干过,但我知道这不是你们的心里话,事实上在你与读者的那个社会里,那么多年的厚道和宽容谁不看在眼里,何苦来呢。反过来说你把它大大方方地当作你与读者的社会,我相信有些事你不急你的社会就先急,这样,一来以正了视听,二来也尽量了实话实说的本色,免得再误导Web2.0。 

      

    最后,为了Get Web2.0 Right Done,我呼吁业界去伪存真从我做起。

  • 虽然还无法定论,但也不妨碍这么一说,当然对于那些急欲盖其棺者大抵是不能同意的。

    话说才织社会性网络,又编成了Web2.0,互联网究竟要干什么?与其问互联网要干什么,倒不如问我们人类要干什么,与其问人类要干什么,倒不如扪心自问我要干什么。是啊,要从Web1.0跨越社会性网络,再从社会性网络跨到Web2.0,要问我这等不知有汉的人能干什么似乎有些难办,乃至写了blog,不知天高地厚地发了些议论,才觉这些东西并不是要跟我论魏晋,相反只感觉他们都在问我同一个非常简单的问题:“想要互联网说人话吗?想听互联网说人话吗?”那我还能回答什么,当然要!

    说人话,难吗?很难,看看那个黑白是非颠倒的荒谬的串联年代,有多少人楞是说了多少不是人话的鬼话,我相信自己要是生活在那个年代,也一样会干那样的事,完了以一句大海航行靠舵手敷衍了事,有问题找他,说我说鬼话那可是比窦娥还冤。估计我这么说不知有多少英魂烈魄要跟我算帐,我可担待不起,这帐哪是我一个人算得了的,但我知道有一样东西多少可以帮我们算这笔帐,那就是互联网!哪怕是旧帐,尤其是能让大家都来算,摆事实讲道理,今人听古人算账,离得近的今人再说给离得远的今人,于是今人与今人又在那算账,古人兴许也能听上几句唠叨两声:“你们懂人话吗?”,而那些今人完了再回来与离得近的新新人算账,算账无穷匮也……况且到了互联网上远近多少已不能分清,总有一天会算得比较清楚。

    当然也还有不尽如人意的地方,不同的人离那互联网本身远近各不同,也就是说互联网对不同的人也还是亲疏有别,譬如就还有“神话中的人”,我们离得远也就无从得知是神话还是人话了,而缘起于互联网的社会性网络,及至于更彻底的Web2.0(说白了,就是整个互联网是一张社会性网络),则在说“人话”方面比Web1.0更是青出于蓝而胜于蓝,胜就胜在三个字:“社会性”,有了这个社会性的存在,才让那一个个所谓个性化的真人和“假人”(ID号)变得具体,变得生动,变得可望而可及,变得不能再假或者再神,离了那社会性那人就不那么可靠起来,变得虚幻,变得没规矩,乃至有恃无恐,自由也不能保证不被滥用,自由也变成了不是被追求的自由。

    也许是那个年代留下的烙印,也许是中文涵义的有限,社会性这个叫法总不能让人信服,总不那么信雅达,以至于人们都喜欢用SN、SNS、SS来交流和品评,唯恐词不达意招致盖棺,而我也觉得这点比较遗憾,在英文中Social肯定有专指和强调人的意思,那何不叫它“人性网络”,似乎又起不到振聋发聩、醍醐灌顶之意,就从去中心话的角度或者个性化来讲,它的根本还是离不了那社会性,社会性的commonts,社会性的trackback,社会性的link,社会性的groups……不过只有那Tags有点头角峥嵘,既有人性又有社会性,然而暂时我还想不出来如何用Tags来给社会性网络正名,所以罢了,暂时还是觉得用社会性网络来表达比较合乎我的理解。

    很多人一听“社会性”这三字,就浑身不自在,甚至厌恶,实在是观念使然,包括我一开始也有类似情结,等到放下观念仔细去一体会:这是互联网给出的社会性,这是客观实在的生产力给出的社会性,而不是某个人给出的社会性,这是让人心慰的地方。在社会性网络里只要你不说人话,必有大量的人话把那鬼话或者神话淹它个死去活来,淹得你不死出个人样来决不罢休,特别是你想说给别人听的鬼话,所以我说对“想说人话,想听人话”的人来说社会性网络是最宽容的宽容社会,也是最自由的自由社会!

    而让我既惊又喜的是,这才刚刚开始,远不至于盖棺定论的时候,当然对我来说以“说人话和听人话的地方”来衡量一个社会性网络的真伪是决计盖棺定论的,但是对于什么样的社会性网络如何来帮人们算好帐我认为还远不至于盖棺定论之时,保不准还有比Tags更好的生产力。